July 10
花边新闻9
飞机晚点。我决定浪漫一把,理解为是母校舍不得我,想多留我一会儿。如果母校愿意把晚餐费也报销了的话就更好了。
这两天喝了特别多的酒。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我吐了,可惜出来的是呕吐物,不是真言,但凡我还能说话的时候我都是清醒的,这是判断我有没有被酒精占领高地的实用标杆。我跟她总共喝了三杯酒。第一杯,很高兴认识你,我敬你酒你可以一滴都不喝。第二杯,我配不上你,我已经尽力了。第三杯,那么多的误会我很早就无所谓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有什么地方让你不开心请多包涵,这跟我的初衷还真是差得好远。环顾四周同学们无不做出赞许状,她哭得无比厉害,边哭边说对不起我。我退到角落里默默的看着她,脑袋里却装着一个煞风景的信念:等酒过了,一切又会回到从前。
果然。我花三杯酒,买她七分醉。
我觉得很难得,即便这出戏只有10分钟,也决心醒着好好享受。这时有个女生过来安慰我,就是之前提到过的地质的那个趴在对面哥们肩上睡觉最后好上了的女孩子。她问我还行不行,我呆呆的不想说话,爬乱了这戏。她于是断定我是醉了,凑到我耳朵边上,说,四维,别喜欢她了,不会有结果的。就这样,10分钟的戏都没有演完,又被打断了,我不能责备她,所以之后喝了超级多的酒,宣泄愤怒和失望。
好,本期花边新闻的感情部分到此为止,下面继续回忆大三。
我似乎没有在SPACE的相册里放我演话剧的剧照?这是大三的事情。有一天BBS的十大有个帖子说英语戏剧社招演员,我扫了一眼,没有发现征友帖里的175条款,兴冲冲的就跑去面试了。结果派我演个死人...剧情是这个样子的:有一家人特别衰,一出场当爸的就死了,我就是这个当爸的。然后当妈的疯了,趴我尸体上狂笑,没过多久自杀了。我可怜的一儿一女在村子里一个庸医兼臭术士的八卦下被全村驱逐,说是我恶魔附体。他俩流浪到半路上我跑出来托梦,让他们来XXX找我,然后就能把我救活。我女儿够意思,跑去救我,我儿子反而不行,怯生生的不敢出门。结果到了XXX,又有个喇嘛怂恿我可爱的女儿自杀来换我的重生。伪科学嘛,把她害死了。还没完。过了20年,我儿子跑来给咱三个扫墓,然后也自杀了。全家死光了...导演是从美国请的,Joel,特别有意思,在他的指点下我首次发现我说的是带有斯洛伐克口音的英语。社团还给他配了个秘书,英语系的一个美女,不仅负责联络还要搞定道具。有个道具需要用英语题几个字,她妈妈有点中国书法功底,挥墨一写,结果弄了个错别字,要是当年北大的几人把“小平你好”写错了拿到天安门去,也是一样的冏。我有个道具是脚链,她把她的自行车锁外面那层塑料壳剔了,真是服了她了。儿子和女儿都是女生在演,两个女儿也是文科院系的美女,但邪恶得可以。演出的时候我要穿黑色的衬衣,但是我没有,女儿凑过来热心状的问我要不要把她男朋友的衬衣借过来,我刚一点头她就迫不及待的把我调戏了:啊呀不行,我男朋友1米9几,你可能穿不起......后来几次在路上看到他们,真的是...很...高...另外一个女儿也是个古怪精灵的家伙,我托梦给她们的时候,她们背对观众跪在我面前,追灯直溜溜的对着我,然后我面无表情的背台词,面无表情是要求,因为我是一死鬼。结果我只要一开口,她们两个就开始冲我狂笑,观众又看不到她们,干脆肆无忌惮舌头都吐出来。排练的时候就忍了,公演上台前我跟她们挤兑挤兑眼睛,让她们饶了我吧,结果上台之后她们咬着嘴唇皮笑肉不笑,我更是纠结吐血,等台词说完我忍得脖子都硬了,还好没有出错。
另外一个有意思的经历是参加NGO相关的社团。举手负责了一个挺大的项目,忙得不可开交。组里合作的潇潇是个法学院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有次她走在路上看到一只猫长得很是俊俏,她未征求猫的同意,决定性别合适的话就跟她家的猫配种。怎么个确定性别呢?她伸手就去抬人家猫的后腿,结果那猫一个刺溜就把她挠了,赏了她一针破伤风一针狂犬病...虽然很累但是收获也很大,学了不少东西。比如现在我发邮件喜欢抄送的习惯就是那时候养成的,把信息分享给相关的人。我的活动居然还惊动了公安局,来了两个警察哥哥,用了一个很雷的理由约我出来,说他们是公安系统里面做NGO学术研究的......我国公安系统还抢教育科研系统的饭碗啊......活动当天请来的NGO,有些带得有小礼品,或者是要义卖。珍古道尔研究会带了好些可爱小玩意过来,大受女生喜爱,后来居然有女生回去炫耀了之后还吸引了寝室里的人专门过来采购。